去年看到Bieber发了一句：Less structure, more intelligence。
当时没懂。心想做 Agent 不就得设计好流程吗？
最近在做 novel-copilot[1]（一个 AI 小说创作工具），写了一套复杂的上下文管理系统：角色状态追踪、情节图谱、叙事节奏曲线、时间线去重... 六个阶段，代码越写越多。
然后我看到一篇讲 ReAct 架构的文章，里面一句话点醒了我：
「为了凸显大模型的规划能力，不能把代码写死。」
文章里举了个例子：用户说「帮我做个熊猫吃竹子的视频」，模型自己思考「先生成文案，再生图，最后生成视频」，然后一步步调用工具、观察结果、继续规划。
整个过程，开发者只定义了有哪些工具可用，没有写死任何流程。
这时候我突然理解了 Less structure 的意思：
大模型是会迭代的
今天我写了 500 行代码来帮模型做「章节衔接判断」，明天模型升级了可能根本不需要这个。我的代码不是资产，是负债。
更好的做法是：只定义能力边界（你能调用哪些工具），让模型自己规划执行路径。模型越强，系统自动越强。
回头看 novel-copilot，很多精心设计的「phase」其实是我在替模型思考。也许更优雅的方式是：给它足够的工具，让它自己编排。
这是架构思维的转变 ——
从「控制流程」到「定义边界」。
引用链接
[1]novel-copilot: https://github.com/doctoroyy/novel-copil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