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所有“打工人”都傻眼的入职第一天
想象一下,你刚刚加入一家全球瞩目的AI独角兽公司,老板是伊隆·马斯克。你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办公室,HR递给你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工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团队介绍,没有入职培训,更没有明确的任务分配。这就是工程师苏莱曼(Sulaiman Ghori)在xAI第一天的真实写照。他当时唯一的念头是:“没有团队,没有任务,这是一家什么‘野路子’公司?”
“我甚至没有被告知要做什么,也没有团队……我该干嘛?”
苏莱曼回忆起当时的茫然,只能自己去找当初招他进来的联合创始人,然后被临时塞进了一个正在起步的项目。你以为这是混乱的开始?不,这恰恰是xAI速度与激情的源头。
1. 欢迎来到“反常识”世界:这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在xAI,传统的公司管理法则被彻底颠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政府主义”的工程师文化。这种看似混乱的“无规则”状态,正是其核心竞争力——以物理极限为唯一标准,追求极致的执行速度。
• 案例一:绝对的自治权
当被问及在xAI工作最有趣的是什么时,苏莱曼的回答简单而震撼:“没人对我说‘不’。”在这里,只要你有一个好点子,你不需要写冗长的报告,也不需要层层审批。你可以当天就动手实现它,并直接展示给马斯克看。从想法到验证,周期被压缩到了以小时为单位。
• 案例二:疯狂的赛博皮卡赌局
xAI的文化鼓励高风险的赌注。有一次,为了在新一批GPU上尽快跑通训练任务,马斯克和工程师泰勒(Tyler)立下了一个赌约:如果泰勒能在24小时内搞定,就奖励他一辆赛博皮卡。结果呢?“我们当晚就开始训练了”,苏莱曼说。当然,泰勒也成功赢得了那辆皮卡。
在xAI,任何人为制造的流程或障碍都会被迅速清除。“我们没有真正的截止日期,因为它永远是‘昨天’,”苏莱曼解释道。所有问题都会被追溯到物理第一性原理,如果一个限制不是源于物理定律,那它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限制,必须被打破。
但这种“不要命”的风格,背后如果没有一个“疯子”掌舵,早就翻车了。而那个掌舵人,你懂的。
2. 马斯克的“魔法”:一个电话,解决数周难题
伊隆·马斯克在xAI的角色,远不止是CEO。他更像是“首席清障官”和“首席加速官”,他的个人风格深度塑造了公司的执行力。、
精准识别瓶颈: “他非常擅长找出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瓶颈,然后反向工作来解决它。”苏莱曼评价道。这种从未来回溯现在的思维方式,让xAI总能提前布局。
终极清障官: 在一次会议上,团队提到来自英伟达的硬件存在一个软件兼容性问题。马斯克听到后,当场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结果,对方第二天就派了一个团队过来协同办公,直到问题解决。一个原本可能需要数周邮件往返的沟通,被压缩到了一天之内。
灵魂拷问: 马斯克的管理哲学简单粗暴,却极其高效。
“当你提出一个想法时,得到的回答要么是‘不,这很蠢’,要么是‘为什么还没做完?’”
在绝大多数公司,一个好想法意味着漫长审批流程的开始;但在xAI,一个好想法意味着行动指令的下达。
光有马斯克还不够,他还需要一支能跟上他节奏的“特种部队”。那么,xAI到底在招什么样的“怪物”?
3. “人均工程师”:一支价值千金的百人团队
xAI的成功秘诀之一,是其令人难以置信的“人才密度”。这家公司痴迷于招聘最顶尖的工程师,并赋予他们极大的权力,从而创造出惊人的效率。
以下事实足以说明这支团队有多精悍:
iOS团队: 巅峰时期,支撑整个iOS应用开发的只有 3 人,而苏莱曼本人就是当时的第三位成员。
核心API重建: 整个公司核心API的重构工作,由 1 个人带着 20 个AI Agent(人工智能代理)主导完成。
全员工程师: 在这里,连销售团队的员工都在自己训练模型。苏莱曼入职第一周和一位销售吃饭,聊着聊着发现对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程师。
为了找到这样的人,xAI的招聘“潜规则”也与众不同。他们有两种独特的测试方法:
第一,勇气的测试。 他们会故意在面试的编程挑战中,设置一个不可能实现或根本就是错误的要求。这么做的目的,不是看你能不能写出代码,而是看你有没有勇气站出来,挑战前提、质疑权威,直接指出:“嘿,这东西是错的,不可能实现。”
第二,简约的测试。 在AI辅助编程的时代,一个AI可以轻易生成200行复杂冗长的代码。但xAI寻找的,是那种能洞察问题本质,想出“10行代码简单方案”的人。他们要的是问题解决者,而不是代码搬运工。
这种精英文化创造了惊人的价值。苏莱曼透露了一个内部测算的数字,足以引爆整个科技圈:“我们算过,目前在主代码库上,每个代码提交(commit)平均创造250万美元的价值。”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道:“我今天提交了5个,所以……算是轻松的一天。”
那么,这群“人肉印钞机”聚在一起,到底在憋什么大招?
4. 终极野心:创造“数字版人类”的Macro hard计划
xAI的核心项目之一,内部代号“Macro hard”,其终极目标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创造能够模拟人类数字劳动的“数字员工”。
简单来说,如果擎天柱(Optimus)机器人是为了替代人类的物理劳动,那么Macro hard项目就是“数字世界的擎天柱”。它的任务是自动完成人类在电脑上用键盘和鼠标进行的所有重复性数字劳动,比如处理客户支持请求、填写表格、数据录入等。
然而,更疯狂的计划还在后面。如果要部署数百万个这样的“数字员工”,就需要数百万台计算机,这将是一笔巨大的基础设施投资。xAI的解决方案堪称神来之笔:利用全球数百万辆特斯拉汽车闲置的计算资源。
当特斯拉汽车在充电或停泊时(大约80%的时间),其强大的车载计算机处于闲置状态。xAI计划付费租用这些闲置算力,直接在车机上运行“数字人类模拟器”。这意味着,他们几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基础设施建设,纯粹是一个软件实现”,就能凭空创造出一个由百万“数字人”组成的庞大劳动力网络。
这个计划已经进入内部测试阶段,还闹出了一些趣事。公司内部的“虚拟员工”会像真人一样在聊天软件里约同事:“嘿,来我工位一下。”结果同事跑过去才发现,那个工位上根本没有人。甚至有经理会收到这样的信息:“嘿,组织架构图上这个人是你下属,他今天是不是没来上班?”
当一家公司思考的都是这种级别的疯狂计划时,它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为了挑战我们对“可能”的定义。
结尾:选择非凡,就要走非凡之路
xAI的崛起,不仅仅是技术或资金的胜利,更是一种思维模式和文化的胜利。而苏莱曼的个人经历,或许是对这种文化的最好注脚。
少年时,3D打印机刚兴起,他就在卧室里建起一座“指尖陀螺工厂”,每晚醒来数次更换打印件,然后在不同学校的公交站发展“校园分销商”,建立起自己的销售网络。最终,这个小生意被当地政府以“违反学校食品独家销售许可”为由叫停。这次经历让他学到了宝贵的一课——对权威要有一种“健康的、不尊重”。
另一次,他对液体火箭发动机着了迷。在耗时数周自学了材料学、化学和机械设计后,他决定在飞回家过节前的最后一晚,完成点火测试。因为缺少一个长电源线,他只能用一根6英尺长的USB线连接电脑,站在离发动机不到两米的地方亲自点火。伴随着轰鸣,一簇失控的乙醇燃料溅到了他的夹克上,瞬间燃起火焰。
从被官方叫停的校园生意,到点燃自己夹克的火箭实验,苏莱曼一直在走那条没人走的路。也正因如此,他最终来到了xAI这个“疯子”的聚集地。
“我从小就知道,我想要一个非凡的结果,而走一条传统的路,几乎不可能带你到达那里。”
这或许就是xAI吸引这群天才的终极魅力:它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能将疯狂想法变为现实的终极实验场。
在这样一个“疯子”聚集地工作,你敢吗?在评论区告诉我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