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正在进入“氛围编程”时代——Vibe Coding 对法律科技意味着什么
越来越多律师开始亲自构建工具，这一趋势并不是对企业级法律科技产品的威胁。恰恰相反，它可能成为推动行业整体进步的关键动力。原因并不在于每位律师都会把原型打磨成真正的生产级应用，而在于“构建”这一动作本身会重塑你理解问题、拆解流程与判断解决方案的方式。
构建带来的清晰度
许多法律团队明明意识到流程存在痛点，却始终无法准确描述理想的解决方案应当具备哪些特征。他们不断试用产品、比较功能，却说不清哪里不满意，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现有工具无法满足需求。
当你开始构建，即便只是一个粗糙的原型，你必须做出一系列过去从未被迫面对的判断：哪些输入是关键变量，输出的质量标准是什么，不确定性应如何处理，哪些步骤必须自动化，哪些必须保留人工判断。构建迫使你把模糊的直觉转化为明确的规格说明，从而让你在评估供应商时不再依赖感觉，而是能够提出具体、可验证的问题。
即便最终选择购买现成产品，先行构建原型仍然能以任何演示都无法替代的方式澄清需求。而当用户能够在一个下午做出可运行的原型时，供应商的门槛也随之提高，“差不多就行”的产品将难以继续在市场上立足。
原型之后的 90%：企业级软件真正承担的部分
原型的价值在于验证思路，而不是承担生产责任。真正让一个系统达到可依赖、可审计、可扩展的生产级水平，需要大量工程化工作。企业级软件承担了那“看不见但极其关键”的 90%：它需要建立系统化的评估体系来确保输出的准确性；需要在模型频繁迭代的环境中持续再测试，以应对不同模型版本之间的行为差异；需要跟上工具链的快速变化，因为六个月前写的脚本可能已经无法运行；需要持续维护提示工程，以应对提示衰减；需要处理各种边界情况，而这些往往来自成千上万用户踩过的坑；需要在模型服务宕机时提供回退、重试与降级策略；需要满足身份验证、访问控制、审计日志等安全要求；还需要通过 SOC 2、数据驻留、保留策略等一系列合规检查。
换句话说，原型是“想法的证明”，而企业级软件是“可依赖的基础设施”。两者解决的问题完全不同，却同样重要。
何时构建，何时购买
构建更适合探索性、个性化或具有高度创新性的场景，尤其是在你需要厘清解决方案的形态、处理非敏感数据、或希望团队提升技术理解能力时。购买则更适用于可靠性至关重要、多人依赖、保密性不可妥协的场景，或当问题本身已被行业充分理解、供应商已经花多年把细节做到极致时。
在实践中，最有效的路径往往是两者结合：先通过原型明确需求，再寻找已经构建好生产级版本的供应商，让创新与稳定性各司其职。
律师想开始 vibe coding？以下资源值得关注：
GitHub：版本控制与协作平台，用于跟踪变更、共享代码或基于他人工作进行构建。
Claude Code：Anthropic 的代码代理，适合文档密集型流程与复杂推理任务。
Cursor：AI 驱动的代码编辑器，更适合希望亲自编写并理解代码的用户。
USPTO Open Data：美国专利商标局开放数据与 API，是专利类项目的核心数据源。
CourtListener：免费法律数据库，涵盖法院意见、案卷与口头辩论记录。
vibecode.law：面向律师的 AI 构建社区与资源平台。
case.dev：专为法律行业打造的 AI 开发平台。
参考 &AI, In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