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AI agents 与自动编程工具的进展,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它们可以通宵运行、拆解复杂工程问题、阅读几百页论文并实现其中的算法。对于目标明确、可验证的任务——写模块、移植数学库、重构系统——把枯燥、重复、没有审美判断空间的劳动交给 agent,是一种解放。但奇怪的是,在生成艺术与 creative coding 领域,
生成艺术,并不存在一个清晰的目标函数
Lore Vanelslande, Cosmogram. 2021.
为什么“完美解”常常更无聊
身体并不是执行器,而是认知本身的一部分
这种直觉,在我阅读 Simon Penny 的《理解之道》时,被系统性地解释了。Penny 批判了过去几十年主导认知科学的“计算主义”假设:认为思考等同于计算,心智像软件一样可以脱离身体运行。而是在身体—视觉—直觉的循环中,感知“哪里对了”。
代码在这里,不只是工具,而是一种身体延伸
在这个意义上,creative coding 更接近写诗,
我们正在见证一场真实的分裂
Gego (Gertrud Goldschmidt). Untitled. 1966.
当工具变得过于容易,过程重新变得重要
既然 AI 可以生成图像,为什么还要用代码“画画”?
但就像今天仍然有人坚持胶片摄影、模拟合成器、手工印刷一样——
结语
人类的智能不只在大脑里,更在身体里,在双手里,在与世界的每一次触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