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给机器编程,让机器按照我们的指令动作。
那么,我们可以给自己的记忆编程吗?每天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所看所听,就是吧。可惜的是,这些都不一定是能够带来我们期望结果的“指令”。
机器编程需要了解机器的语言,遵守机器的动作边界和规则,否则就会“死机”、“卡壳”、“乱动”、“装机”。这不也是不能实现自己的命令吗?
所以,我们也同样需要了解我们记忆的语言,遵守我们身体和大脑的边界和规则,否则,自然不能如愿。
可如果摆脱物理实体,给智能体的记忆编程呢?或者说,即使我们是超人,不用考虑我们躯体的边界呢?我们希望给自己的记忆如何编码?
我希望它知道自己是谁,我是谁,还有其他人是谁,那么,它就有了身份。就像我们出生时就该有一个名字一样。这似乎很重要。这就是“我是谁”那个问题的原始想法吧。
接下来,我希望它如何回应我、满足我。简单的愿望,可以实现。复杂的愿望,我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吗?想不清楚,我可能会给它矛盾的指令。
我希望它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又希望它灵活以对。我不希望它是机器,可它不是机器又怎么能听我的呢?
当它有了自我意识,我是该兴奋,还是该烦恼,亦或是恐惧呢?
如果它知道了我的一切,我是会感到它成为了我的另一个灵魂,还是害怕它取代我。
如果我们都有这样一个它,那我们又是谁?
如果它们是敌人,那和我们最初的期望一样吗?
如果它们是同盟,那我们该担心吗?
蓝色药丸儿,还是红色药丸儿,如何选择!
给记忆编程,竟成了一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