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经好奇过埃隆·马斯克——那个发射火箭、造自动驾驶汽车的人——是怎么和支撑这一切的“隐形技术”打交道的,那就系好安全带吧。今天我们要聊的是他与 Linux 之间那段跌宕起伏的关系。Linux 是一个免费、开源的操作系统,几乎是现代互联网和各种设备的幕后支柱。这不是枯燥的代码讲解,而是一出充满董事会斗争、午夜加班和马斯克式“第一性原理”思维的科技大戏。把 Linux 想象成一个被误解的英雄,我们一起来看看这段故事。
早期岁月:马斯克是个“Unix 小子”
想象一下,19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十几岁的埃隆·马斯克在加拿大和美国大学里鼓捣电脑。那时候的电脑可不像现在这么花哨,它们大多运行 Unix 系统——Linux 的“老祖宗”。马斯克一头扎进去,学会了用一行行命令行代码去操控这些庞然大物,而不是靠鼠标点点点点。
这段经历让他对操作系统底层逻辑、内核、内存管理有了硬核理解。正是这种底子,让他后来能和顶尖工程师直接过招。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早年和技术路线选择上埋下了“火药桶”。
Windows vs. Linux —— 一场技术争论让他丢了王位
故事高潮来了,堪比硅谷惊悚剧的反转。90年代末,马斯克创办了 X.com(后来和彼得·蒂尔的公司 Confinity 合并成了 PayPal)。合并听起来很美,实际上却是灾难。
马斯克坚持要把支付系统全部跑在 Windows NT 上,用 C++ 开发。他认为微软的 Visual Studio 工具链特别强大,尤其是被游戏行业打磨得炉火纯青。“游戏行业的程序员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既然他们都用这个,我们也应该用!”他曾在会议上咆哮。
但另一派——以马克斯·列夫琴(Max Levchin)为首的天才工程师——死忠 Unix/Linux。他们认为只有 Linux 才能稳定处理高并发金融交易,Windows 在可靠性上根本不够格。列夫琴开发的那套基于 Linux 的系统被私下叫“Max Code”,马斯克却嫌它臃肿、难维护,要求全部推倒重来。
争论迅速升级成权力斗争。工程师们私下不满,会议变成吼架,派系分裂。最终的高潮是:马斯克去度蜜月,坐上飞机度假时,董事会趁机发动“政变”,把他从 CEO 位置上赶了下来。PayPal 后来果然主要用 Linux 跑得风生水起,证明了工程师们的判断。但马斯克呢?他用亲身经历交了一笔昂贵的学费。
大反转:Linux 成了马斯克科技帝国的基石
时间快进到今天,马斯克和 Linux 就像分手后又复合——而且现在形影不离。他的几大公司几乎都建立在 Linux 之上,而且是深度定制版。
特斯拉:早期车机系统直接用了 Ubuntu(Linux 的一个友好版本)。但马斯克对浏览器加载慢到发指非常愤怒。他多次半夜把工程师叫起来,逼他们优化 Linux 内核调度,让车机像游戏机一样丝滑。后来特斯拉团队彻底重写了内核,把桌面系统的冗余组件全砍掉,只留下实时处理最核心的部分。现在的特斯拉全自动驾驶(FSD)平台,就是跑在高度定制的 Linux 内核上。
SpaceX:火箭和卫星的飞行控制系统用的是 RTLinux(实时 Linux)。马斯克不信任昂贵的抗辐射专用芯片,而是用三台普通商用电脑跑 Linux 做“三重冗余投票”。一台死机?另外两台立刻接管。这种“用软件定义硬件”的思路,正是建立在他对 Linux 灵活性的深刻理解上。他亲自审代码,对多线程和内存管理了如指掌。
X(原推特):收购后第一个深夜,马斯克就冲进机房,质疑为什么有那么多冗余的 Linux 服务器在浪费电。为了测试极限情况,他直接亲手拔掉几台服务器的电源,看系统能不能自动弹性扩容。后来他下令删掉 90% 的“垃圾代码”,把那些拖慢性能的微服务框架砍了个干净。
马斯克的逻辑:“第一性原理”
为什么前后态度180度大转弯?马斯克从不迷信任何系统,他只问:当前阶段,哪个工具最能解决问题?
PayPal 时期选 Windows 是为了快速开发、抢占市场;现在选 Linux 是因为它的开源性、可深度定制,以及在极端复杂场景(火箭、汽车、AI)下的卓越表现。
他对“开源”也有自己矛盾又务实的看法:他非常受益于 Linux,也愿意为了加速文明进步而开源(比如特斯拉专利、Grok AI),但他鄙视那些只谈社区情怀、不谈运行效率的开发者,曾经在内部会议上嘲笑他们是“另一种官僚主义”。
马斯克与 Linux 的关系,是一段从“因为反对它丢掉 CEO”到“把整个科技帝国建在它之上”的成长与救赎故事。不管你是刷 X、开特斯拉,还是憧憬火星,Linux(加上马斯克的各种魔改)都在幕后默默发力。
下一个篇章会是什么?也许是给 Neuralink 脑机接口再定制一套 Linux 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