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前面:对于程序员的工作我只有一些简单刻板的认识,文章中如果写得不对,望见谅。
昨天中午我独自在食堂吃饭,旁边过来了两个女同事。
我认识其中一个,是和我同部门的软件工程师。
其实我没和她打过交道,不过是部门文化建设工作曾经有过交集。
以前公司活动多一些,年终有年会,每个专项都要出节目。
我是个沉默寡言、五音不全、协调性偏差的人,不能歌也不善舞,只不过喜欢写两笔文章,于是忝居专项文化接口人二十年。
所以,某次年会启动聚餐上,我相顾无相识,便低头但吃饭。
同席有几个软件的女同事,穿着打扮精致,也很活跃。
那是大概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还不像现在这样放弃自己,随便在拼多多买几件衣服穿,那时还有时会去逛逛商场的。也算注意服装搭配。
但是比起她们,我还是过于朴实。
我听见她们在谈论品牌,虽然我对那些没有研究,但我看书杂,倒也听得懂几个牌子,知道Burberry中译名是巴宝莉,哈哈。
昨天中午,那个曾经服饰讲究,化着淡妆的女工程师十年后在食堂又和我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距离够近,我已经有些昏花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见对面的曾经“女孩”了。
我吃了一惊,对面的女程序员,脸庞上星星点点的铺着棕色的浅斑,额前横生的白发,与黑发交织在一起,尤其显得沧桑。
这种斑驳杂生的白发很显老。我额前也有不少白发,前阵子在公交上给一个七八岁小姑娘让里面靠窗的座位,小孩的奶奶初时说谢谢阿姨,看到我头发后觉得小孩可能要唤我奶奶。气得我七窍生烟,我娃也才17呢。
看到这个女程序员,让我想起莫泊桑笔下《项链》中的女主角马蒂尔德。
卢瓦瑟尔太太现在显然是见老了。她变成了一个穷人家的妇女,强悍、泼辣而又粗野。头发不整齐,裙子歪系着,两手通红,说话粗声粗气,大盆大盆地倒水洗地板。但是,有几次,当丈夫去部里上班的时候,她自己坐在窗前,总不免回想起,在从前的那次舞会上,她是多么漂亮,多么令人倾倒。
要是她没有丢失那串项链,她的命运会是什么样?谁知道呢?谁知道呢?生活真古怪多变!只需小小一点东西,就足以使你断送一切或者使你绝处逢生。
如同马蒂尔德,十年的忙碌生活,也使我们苍老了容颜,但我们又何曾得到了那串真正的钻石项链?
如今对于人生,可能更多了一些迷茫与徘徊吧。
当然,我们不像马蒂尔德一样,是为了参加高端宴席丢失了借来的钻石项链,我们只是选择了一份工作来做。
一份工作,最低的要求是养家糊口;稍高一点,是能撑起面子,也可以说尊严;更高的是能实现个人价值。
二十多年的工作经历,我觉得作为一名女性研发工程师,还是挺累的。尤其是在如今经济下滑期间,工作量和压力更是增加很多。
所以别人咨询是否让女孩报考这种硬件研发类的专业,我会告诉他,有向上的空间还好,如果一直做基层的工程师,会很累。
昨天看到那个女程序员后,我问了队友:“软件比硬件如何?”队友说:“秃头。”我默然。
又问了同事(同事老公原来是程序员),她说软件更累。我们做硬件,有时需要和上下游的同事讨论一下工作,可以不必要一直集中注意力,而软件写代码是一个人的事,要一直精神集中。而且硬件,事情做不了就做不了,是个硬杠杆,软件的程序有多种实现方法,更费脑子。
高三孩子,选专业已经迫在眉睫。
之前问娃想学什么,他说计算机,我说程序员秃头,于是他不想学计算机了。分明不是真爱。
不过听同事说,程序员也不是一直只能写代码,还可以转为做架构师。
在群里讨论了一下选专业的问题,有群友分享了一些现在可以选的新工科专业,方向还是挺多的。
比如新电子信息,高清视频显示、光电子产业、汽车与消费电子。在芯片方面有EDA软件、光刻机、芯片材料等。
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海洋工程与船舶制造、陆路装备及时尚产业、民用航空和航天产业……
也就是说,关于选择专业,不能局限于一些大家熟悉的传统专业,要打开眼界,多看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