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早前煤老板喜欢投资影视剧,尤其是抗日神剧,但是不总是有人知道,还有一个非常相似的亚文化流派,叫作女烈,主要由怀旧影苑出品,背后的支持者很多是1950年到1990年出生的中老年男性群体,女烈的内容大多数是美丽的女战士、女警员、女谍报人员等被敌人抓捕、捆绑、刑讯。也有我方抓捕、捆绑、审问女反派、女特务。这些剧中的男性角色多数是反面人物,比如刽子手等,往往会(对女烈)“干尽坏事”,少有正面人物。

这种本质是看过《红岩》那代人对女烈士的幻想,往往都有女人、严刑拷打、冰冷的镣铐、紧缚的绳索、无奈的肢体、屈辱的泪水、愤怒的反抗等要素,关键是还非常政治正确,男性可以安全入坑,比较隐秘。
在利用“道德”的名义来掩护个人欲望与情感需求方面,中国与阿拉伯社会其实颇为相似。
原教旨主义,或者说萨拉菲主义的重要源头可追溯至伊本·泰米叶。他的杰出弟子伊本·盖伊姆也在此思想体系构建中贡献良多。若暂且搁置他们学说中坚守正道的部分,单看两人的某些行为与主张,实则颇有“借正名以行己意”的色彩,甚至暗合《厚黑学》揭示的某种现实逻辑:“厚黑的施用,定要糊一层仁义道德”;“用以图谋众人之公利,是至高无上的道德”。
关于伊本·泰米叶的争议有很多,毕竟他糊了一层仁义道德,如今明面上少有人敢批评,同时代学者也是如此,而他的弟子只能说是很好的延续他的思想和风格,他俩的创举有不少,其中就涉及到了:火狱的消亡、对天堂的过度描绘以及主张人格化,某种程度来说,看似比正统还要正统,其实已经偷着完成了世俗化的重新定义。
1,火狱的消亡
罕百里有一本书叫《警告火狱并描述毁灭之家的境况》(التخويف من النار والتعريف بحال دار البوار),这本书旨在通过描述后世的各种惩罚,引导人们敬畏神、远离罪恶、恪守教门。
比如涉及一些经典论调:火狱是“叛逆者的归宿”,其燃料是“人和石头”,刑罚包括沸水、黑烟与无法解脱的煎熬,圣训也提到“若有一块石头被投入火狱,它将坠落七十年仍未触底”,“今世的火仅是火狱之火的七十分之一”,尤其是反复强调火狱的永恒性,说“他们进入火狱,永居其中”,火狱的存在并非是出于制造恐惧,而是促使人反思行为后果。
逊尼派主流至今都支持“火狱永恒论”,然而伊本·泰米叶和伊本·盖伊姆态度上就有点暧昧了,他俩微妙的展现出了另一种倾向,即认为火狱会消亡,但是也没否认“火狱永恒论”,所以至今很多人相信他俩关于火狱会消亡的论述,但是主流也不好说他俩是异端,毕竟他们不总是那么直接的表态。
比如在《关于前定、宿命、智慧与因果之疑难问题的良药》(شفاء العليل في مسائل القضاء والقدر والحكمة والتعليل)里就有很强的“因果”色彩,这些被人类观察到的“因果”本身就是由神设定的、体现其智慧和常道的法则,而非独立于神的意志之外,类似的,进入火狱并非盲目的“命中注定”,而是个体滥用自由意志,明知故犯地选择悖信与罪恶的直接后果,于是从一种无意义或残酷的绝对的惩罚变成了个体对自己“行为自负”的一种公正原则,论证火狱存在的合理性、智慧与公正性,然而关于其是否永恒,他并未在此书中给出最终定论。
因为当时一些受希腊哲学或极端理性主义影响的学派对正统的观念构成了挑战,所以他俩也升级理论系统开始往里面打补丁了。
2,对天堂的过度描绘
这部分是比较被诟病的一点,很多反对者认为他们以私欲为神,过度放大了欲望,我在(七十二个处女的古早大饼和网络迷因的扩散)这里也提到过,尤其是伊本·盖伊姆的《引领灵魂通往欢乐之境的向导》(حادي الأرواح إلى بلاد الأفراح),生动描绘后世的赏罚,旨在唤醒读者的敬畏之心,激励其力行善功、远离罪恶……坏在疑似有点过于世俗了,他肯定以可靠的经文为依据,但是汇总到了一起,自己又润色了几下,从而充满了诱惑。
3,疑似主张人格化
我之前在(教法大概是咋回事,面向非信徒群体浅谈一下教派和辩经)提过这个案例:
伊本·白图泰在其游记中提到的一件他自称目睹的关于伊本·泰米叶的事件。他是这样描述的:“当时在大马士革有一位大学者伊本·泰米叶,地位显赫,精通各门学问,只是脑筋有点问题!大马士革的人们极其尊崇他,他会在讲坛上劝诫人们。当时我正在大马士革,周五那天我参加了他的讲座,他在清真寺的讲坛上劝诫提醒人们。他讲话中提到:‘真主降临到近天,就像我这样降临’,然后他走下了讲坛的一级台阶。一位马立克学派的法学家,名叫伊本·祖赫拉,对此提出异议,反对他所说的话。于是民众冲向这位法学家,用拳头和鞋子狠狠殴打了他,以致他的缠头巾掉落,头上露出了丝质冠帽。他们因他穿戴丝质衣物而责备他,并把他带到了法官的家,法官下令监禁他并随后惩罚了他。”
他存在将神人格化、具象化的倾向(如上述认为神有肢体、会占据空间),虽然他在著作中批驳过“人格化论者”,而为他辩护的人经常把指控他的学者们看作是用哲学化的神学术语(如“物体”、“实体”)来框定或否定神圣属性,自己早就被希腊那套带歪而不自知,竟敢来否定伊本·泰米叶走的“先贤之路”。
由此你可以发现,身处东西方交汇地带的阿拉伯世界,其思想也呈现出显著的分化:一部分人倾向于接纳以希腊为源头的西方理性传统,另一部分人则坚定捍卫自身的东方立场,并在这一过程中潜在地运用了“因果”等带有东方哲学色彩的观念作为依托。
这里涉及东西方对罪恶观念的一个深层差异:东方文化中没有“原罪”概念,其优点是对个体过失更为宽容,缺点则是催生了“伪君子”现象——许多道貌岸然之人,能够借“道义”或“集体”之名行不善之实,而这些恶行在缺乏普遍性罪感的文化中,往往难以被彻底检视与清除。西方文化则基于“原罪”观念,其优点是倾向于公开承认与直面人性的普遍缺陷,使罪恶不易藏身;缺点则是对于个体错误的包容度较低,有时甚至导致人因某些与生俱来的身份(如种族、出身)就被预设性的排除在某些群体或机会之外,而这种结构性偏见,仅凭个人之力往往难以撼动。
在对地狱或火狱的定义上,同样体现了这一差异。绝对化的判定往往意味着一种结构性的、不容辩驳的终极惩罚,容易削弱人的主体性与能动感;而“因果”这类观念,则更强调行为与后果之间的主观联系,从而为个体保留了反思、修正与进取的空间,更有利于激发人在现世中积极向善、主动改善的内在动力。

萨拉菲主义重新定义了“底层代码”之后,其带来的利与弊都变得尤为明显。一方面,这一群体被赋予了更强烈维护本族群利益的主观能动性,例如在面对外来侵略时发动各类“吉哈德”作为回应——当然,这之中也包括了那些走入歧途的KB袭击,毕竟事物常常具两面性。另一方面,同样基于被重构的“行动逻辑”,个体也可能将这种能动性转而用于追逐纯粹的个人利益,例如财富、美色与社会地位,最终导致利欲熏心。就像“伊斯兰国”这一类组织,他们正是在这种扭曲的驱动力下逐渐走向了堕落,彻底背离了其信仰最初的宗旨。
如今,萨拉菲主义在实际执行中呈现出两种明显的分野:执行较为成功的代表如沙特的瓦哈比主义,尽管时常因其看似“两面派”或“伪君子”的倾向而受到批评,但在原教旨的外衣下,它实质上已逐步吸纳了许多世俗化规则,形成了一种日趋务实的调适形态。而执行失败的极端案例,则催生出了各个地区层出不穷的KB组织,它们固守着僵化的解释,最终走向了暴力与孤立。
萨拉菲主义常与KB组织、黑色罩袍下的妇女等意象紧密关联,这使得外界很难对其产生正面观感。而在阿拉伯社会内部,这一思潮又往往与性压抑的社会根基和男权结构深度绑定,也因此普遍遭受着本土民众的广泛批评乃至嘲讽。
主流眼里的萨拉菲主义者形象往往如下图:

他们的日常画风,如下图:

他们对应的生态位就在是4chan的极右翼白人种族主义者,另类右翼尼克·富恩特斯的Groyper大军,或者亚历克斯·琼斯的阴谋论受众,他们主打白人至上、白人种族主义、基督教民族主义和反犹等等价值观,或者说我们的皇汉、小粉红、网左,以及吃瓜蒙主粉丝、伪史论信徒等等……总之你要知道这个生态位会带点贬义,通常民粹色彩很重。

比如研究埃及-伊朗关系的学者穆罕默德·穆赫辛·阿布·努尔(محمد محسن أبو النور)在其著作《通往伊朗之路》里就存在大量的小头主导大头描述,或者说持有塔克菲里(التكفيري)——一种对他者僵化的、排斥异己的立场,他的批评者称:
显然,这位作者通过其枯燥却“值得一读”的书中章节——其阅读价值仅在于挑战个人耐心并测试对充斥派系口号文本的忍受力——暴露出其对女性,尤其是伊朗女性的痴迷。书中大部分内容围绕伊朗女性的美貌与诱惑展开,甚至在多处文字中坦露其性幻想与相关“高强能力”。奇怪的是,他声称依据其“伊朗女性朋友”的言论,并赋予这些言论近乎神圣、不容置疑的地位。更怪异的是,他肆意裁剪、嫁接什叶派著名说法与规则(如他所引用的“不行临时婚姻者非我同道”),进而抨击什叶派信仰,指责其宣扬纵欲……在他看来,“临时婚姻”似乎无异于非法行为。难道先知穆罕默德在说“婚姻是我的圣行”时,是在宣扬性吗?婚姻本身难道不包含性与愉悦吗?
作者称“卡拉达维和本·巴兹”判定临时婚姻为非法,并视其为前伊斯兰时期的蒙昧习俗;又称这两位立法者(本·巴兹与卡拉达维)认可并立法承认“旅行婚姻”与“习惯婚姻”,因二者具备传统婚姻的所有要素与条件……他们多么博学、虔诚、深思、理智啊!
由于他未曾阅读伊朗的法律法规,他在书中某页声称,根据其某位朋友的说法,临时婚姻在伊朗不予登记!
他忽略了全世界所有社会无一例外地都存在不遵守政府法律和真主法度、随心所欲行事的人群,更何况是那些利用教法法规达到目的的流莺——她们自然不会正式登记婚姻。公民的个人行为能代表政府政策吗?当然不能……伊朗政府曾在1990年代研究过允许开设临时婚姻办公室的想法,但在拉夫桑贾尼总统时期后期放弃了该计划。自那时起,德黑兰不存在任何官方运营的临时婚姻办公室,我挑战作者乃至全世界指出哪怕一家!
一个人可以欺骗到何种程度?这位作者竟在书中列出一个德黑兰某区的地址,声称是临时婚姻办公室,甚至详尽讲述了一段极其细致的风流韵事,细节如下:
一名埃及青年在德黑兰“尤素福阿巴德”街看到一块波斯语招牌,意为:“临时婚姻办公室;拥有最美女性,价格最低;来自家庭、大学生、受过教育、离异、寡妇、未婚女士。”
出于埃及人与记者的好奇心,他决定亲自上楼探查。豪华公寓配备西式最新装潢,一位年长女士在著名的伊朗丁香和水仙花香中等候。这位五十多岁的女士走近问他:“我能为您提供什么服务?”埃及人回答不懂法律,只想要“临时婚姻”。
松弛的女士带他去见另一层的“礼萨先生”。看到他正与他人一起做晌礼和晡礼,埃及人感到些许安心。礼拜后,礼萨先生问:“如何为您效劳?”埃及青年:“我想尝试临时婚姻。”礼萨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埃及人:“要高个子、白皮肤、黑发,最好是会阿拉伯语或英语的大学生。”五十多岁女士:“很明显您喜欢伊朗女性。”他答是。女士:“您结婚了吗?”埃及人:“结了。”女士:“您妻子在哪?”埃及青年:“留在开罗了。”女士:“既然您妻子不在就没问题。如果您没有住所,我们中心的女士可以接待您到她们家。”
几分钟对话后,礼萨先生打开电脑,开始浏览女士们的档案、诱人照片、信息及性向与学历。此刻,埃及人开始感觉沉溺于欲望之海:所有女性都美丽诱人、极具魅力,头巾更添其美!当他从数百名佳丽中选中一位时,被告知她拥有工程学士学位,每晚100美元,若超过十天则可享受八折优惠。他同意了条件……女士联系了对方并告知。
五十多岁女士:“您想要的女士目前正在服务一位男士,明天结束。已说好她明天过来开始为您服务。她告诉我,她一直渴望一位阿拉伯人,特别是埃及人,因为她读过关于阿拉伯人和埃及人性能力的内容!”
旁听的阿拉伯人仿佛在看戏,但开始感到恶心,骨头像要散架,甚至因听闻之言而胃部剧痛……
埃及人:“但她怎么能刚结婚一天就又嫁别人?你们没有待婚期吗?”女士答:“别担心,她很专业,知道如何避免怀孕!”
埃及人紧捂肚子,迅速跑下楼,感谢真主未陷入此等堕落……
故事无疑精彩,反映了作者描绘未见之地的能力,或许也能说服大多数读者,我对此并不怀疑……
但即便如此,我在此自由媒体平台上,挑战任何人向我指出德黑兰市区哪怕一家提供临时婚姻服务的官方注册办公室,以免让我未来访问伊朗的阿拉伯朋友们失望!
这只是故事的极小部分,我已极其简要地提及。其所描绘的德黑兰、马什哈德、库姆等地的场景,简直像泰国的芭堤雅、墨西哥的蒂华纳或阿姆斯特丹!
为了不错误地怀疑埃及记者“穆罕默德·穆赫辛·阿布·努尔”——因为有些猜疑是罪过——也是为了不完全否定或断然否认他的话,不损害其整体与细节的可信度,我要说,他关于“尤素福阿巴德”区的叙述,除一点外完全准确:“阿布·努尔”啊,你去的并非临时婚姻办公室,而极有可能是性服务场所!
这篇文章就被命名为“萨拉菲式的性交易滋生出如此碧池!”,此处的“萨拉菲式”就是指一种道貌岸然实际男娼女盗的行径,更是斥责记者“阿布·努尔”是斯文败类,是伪装成文明人的种族主义者。

为何埃及人这么差评萨拉菲主义呢,因为他们出的性丑闻太多了,尤其是埃及第一个注册的萨拉菲主义政党——光明党(حزب النور),2014年新闻如下:
在有关一名据称是光明党(萨拉菲派)成员卷入多起性丑闻的消息传播后,该党与丑闻主角划清界限。该党发言人穆罕默德·萨拉赫·哈利法向“阿拉伯电视台网”表示,媒体报道称一名大胡子男子被拍到与多名女性发生不当行为,并声称他是光明党领导人,有人说他是桑塔市光明党秘书。我们确认此人是桑塔市阿布·朱赫尔村的一名大胡子男子,长期以来以行为不端和名声败坏著称,从未加入过光明党或其他任何政党,在革命前也从未加入过萨拉菲派宣教。
案件细节显示,这是埃及今年第四次出现引发公愤的性丑闻,埃及人流传着其露骨视频。第一次丑闻涉及西部省马哈拉市俱乐部的一名空手道教练,第二次涉及贝赫拉省的一名青年中心主任,第三次涉及贝赫拉省的另一名青年中心主任,最近这第四次的主角是一名萨拉菲派人士,他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自称属于西部省的光明党。
最新的性丑闻细节于前日数小时内曝光,并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媒体和卫星频道将其作为新的丑闻事件报道,随后事件演变为政治层面。光明党领导人迅速宣布丑闻主角不属于该党或萨拉菲派宣教,并指责媒体企图在议会选举前抹黑该党和其形象。
事件始于埃及北部西部省的桑塔市,这也是第一次空手道教练丑闻的发生地。当地居民流传着12段露骨视频,显示该萨拉菲派人士与该市及周边村庄的妇女发生不当行为。
电脑工程师发布视频
安全部门的调查显示,被告将自己的电脑送到一名电脑工程师处维修,在维修过程中,工程师发现了12段露骨的视频,内容涉及电脑主人与多名妇女以及年龄低于16岁的女孩。
视频揭露被告在其工作场所——一家广告公司——安装监控摄像头,以拍摄妇女和女孩的不雅姿态。电脑工程师发现这些片段后,向被告勒索1.5万埃及镑以不发布这些视频,但遭拒绝。随后,电脑工程师将这些视频以每段200埃及镑的价格,发布给许多出现在视频中的妇女的丈夫以及桑塔市的数十名年轻人。
视频数量达62段
调查还发现,电脑上录制的视频数量达62段,大多数参与的女性年龄在16至40岁之间,且多为“堕落者”和“有案底者”。
随着视频在桑塔市居民中传播,被告关闭了自己拥有的广告公司,并因害怕安全部门、妇女和女孩的家人及亲属追捕而消失。一些居民称他已逃往外省,其活动正在被清算。一位市民称,出现在这些视频中的3名妇女已被丈夫离婚。
视频显示,该萨拉菲派人士在妇女来到其公司前准备好了摄像机,然后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们发生性关系并进行拍摄。一位市民称,一些出现在视频中的女孩年龄低于16岁,正读高中低年级。截至目前,尚没有任何丈夫就此事向安全部门正式报案,因为他们害怕丑闻。
丑闻主角曾负责多位光明党候选人的宣传工作
安全部门揭露,被告最初在桑塔市的赛义德街一个小亭子里从事书写标牌和广告牌的描字员工作。随着2011年选举季开始和萨拉菲派潮流兴起,他结识了一位萨拉菲派代表人物,后者邀请他在桑塔市的媒体办公室工作,专门负责该党的宣传。他开始崭露头角,随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并开始掌控大量宣传工作。当时,他负责为光明党的候选人进行宣传,直至这些视频出现。
“光明党”提出申诉,“光明党炮王”话题标签登顶
另一方面,光明党通过其发言人向“阿拉伯电视台网”确认,已于周三上午向总检察长提交申诉,控告所有声称此人属于光明党的新闻网站和媒体。发言人指出,这是出于政治目的对该党的诽谤,尤其是我们即将面临议会选举。
与此同时,在安全部门揭露此事后,“光明党炮王”话题标签登上了埃及社交媒体“推特”最常用话题标签排行榜首位。
该话题标签引起了高度反响,短时间内就在“推特”上被大量转发。最突出的评论包括:“穆兄会和萨拉菲派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总是损害伊斯兰教形象”以及“性圣战在穆兄会和萨拉菲派的教法中是被允许的”。他们还嘲笑了被告承认视频中与他一同出现的妇女是他的“战利品”的说法。
到了2015年,连宣教人士都出来批评部分穆兄会与萨拉菲派成员在清真寺内行秽乱之事:
萨拉菲派宣教人士欧萨马·高西博士证实,他对“伊斯梅利亚炮王事件”的发生并不感到惊讶(该事件涉及光明党的一名领导人)。他补充说:“有一些穆兄会和萨拉菲派的长老在清真寺内行秽乱之事。”
“伊斯梅利亚炮王”的故事源于一段涉及伊斯梅利亚省一名光明党候选人的视频的传播,视频中包含他与一名女孩的露骨画面。
高西说:“我们必须质问这些极端团体是否真正虔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因此,我们在这些人中发现大量涉及(女性)名誉的道德和财务丑闻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补充道:“我在这些团体内部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事情,”并指出清真寺内发生过秽乱行为。他同时确认,这些事件——即秽乱行为——尚未达到将清真寺变成妓院“生意场所”的程度,但已达到在清真寺内多次反复出现的现象级别。
炮王:عنتيل,是一个埃及方言词汇,含义是 “好色之徒”、 “性放纵者”。这个词带有非常强烈的贬义和谴责色彩,用来形容那些行为不检点、沉迷于色欲或涉及性丑闻的人。

2018年,穆兄会创始人哈桑·班纳的孙子塔里克·拉马丹也遭遇了一系列性丑闻指控,新闻还提到:
在摩洛哥,无论是激进还是温和的伊斯兰组织,都经历过性丑闻的冲击,导致许多伊斯兰领导人在国内公众舆论和同情支持者面前处境尴尬。特别是,他们的言论在政治立场、甚至在社会和经济问题上,都充斥着以“宗教”和“道德”为名的“合法”与“非法”之分,并以此对个人施加限制和监护,即所谓的“伊斯兰贞洁观”。这是专家和分析人士的看法。
连续第二次领导摩洛哥政府的伊斯兰政党——正义与发展党,发现自己不止一次卷入性丑闻的漩涡。最引人注目的要数奥马尔·本哈马德和法蒂玛·纳贾尔(该党宣教分支“统一与改革运动”的成员)的丑闻。两人在穆罕默迪耶市郊的曼苏里亚海滩被抓获,随后在调查阶段透露他们是“习惯法婚姻”(未经官方登记)关系。
此事当时令摩洛哥穆兄会领导层极为尴尬,尤其是因为奥马尔·本哈马德已婚,并曾担任统一与改革运动第一副主席,而法蒂玛·纳贾尔是寡妇,曾担任该运动第二副主席。
亲近正义与发展党的《今日新闻》报所有者、记者陶菲克·布阿什林的条件,同样让“奥斯曼尼的兄弟们”(指正发党)非常难堪。但由于案件的性质敏感且情况不明,该党总书记兼政府首脑(萨阿德丁·奥斯曼尼)与审判保持了距离,仅指派该党律师协会主席阿卜杜·萨马德·伊德里西负责为被告在这起严重案件中辩护。
这些性丑闻不仅限于思想温和的伊斯兰组织,还延伸到了“圣战萨拉菲主义”的代表人物以及反对体制的“正义与慈善协会”。例如,塞拉市初级法院曾审理阿卜杜拉·哈姆扎维的案件,他是捍卫伊斯兰在押人员联合委员会的杰出成员,亲近一位萨拉菲派长老。他被指控在去年阿拉法特日当晚,于同城家中与一名蒙面女子行苟且之事。
同样,萨拉菲派长老穆罕默德·菲扎齐的放纵行为导致他根据宗教基金与伊斯兰事务部长的命令被禁止在清真寺演讲。此前,一名叫哈南·扎阿布尔(18岁)的年轻女子引发了婚姻丑闻风波,她声称该长老否认与她的婚姻关系,而此前长老在丹吉尔市的一所房子里与她同居了五个月,没有任何正式婚约。
在同一背景下,一位亲近正义与慈善协会的消息人士在回答赫塞布里丝关于该组织领导人是否曾卷入先前媒体报道的性丑闻的提问时透露(其中包括艺术家拉希德·格拉姆因不明原因离开该组织的事件):“确实发现了一些涉及该组织‘夜莺’的视频和语音信息。为核实其真实性,‘兄弟们’将其送往美国,结果证实他确实卷入了性丑闻。”该消息人士如是说。

因为这些“翻车”案例频发,他们大力宣扬的“贞洁”叙事近年来已明显式微,事实上宣告破产。如今,至少选择披上更世俗化的外衣才能避免事后被打脸——尤其是在埃及的相关组织成员中。
萨拉菲主义确实常处于一种微妙的尴尬境地。它在固守传统的外表下,悄然融入世俗化的内容,并在抵制外来思想——尤其是西方淫秽思想方面取得了相当的成效。其策略甚至能有效“以毒攻毒”,通过“批判”西方社会的腐化,吸引许多草根男性群体。
然而,这一思潮的底层逻辑与受众基础,使其难以摆脱内在的困境:其核心受众中存在的性压抑心理与人性弱点常导致行为失范;而思想中对女性权益的轻视,也使其难以获得女性群体的认同。这些结构性的矛盾使得民间的萨拉菲主义运动丑闻频发,道德威信不断受损,逐渐失去了群众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