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背后的画面根本就没加载出来。不信?物理学家已经证明了,你看不到的地方,宇宙会偷懒。
2007年,惠勒延迟选择实验,发现粒子会根据你看不看他改写自己的过去。就像游戏里的场景,只有你走过去,他才会渲染你身后。
现在可能只有一片空白代码。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真正让物理学家睡不着觉的是,宇宙有像素。普朗克长度1.6乘以10的-35次方米,比原子小100亿亿倍。这是宇宙显示屏的分辨率极限。
想想看,为什么真实世界要有最小单位?只有程序、只有游戏才需要像素?对吧更诡异的是,2017年,物理学家测量黑洞,发现了一个让人崩溃的事实:信息不是存在黑洞里面,而是写在表面,就像硬盘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三维世界可能只是二维平面的投影。你以为你是实体,其实你只是宇宙边缘投射过来的影子。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光速要有上限?每秒29.8万公里,不能再快。答案比鬼故事更吓人,因为服务器的带宽是有限的。
系统还没来得及编好你下一步的剧情。你正活在宇宙为你临时搭建的缓存区里。如果那个更高级的文明突然拔掉电源,你会感觉到自己死了还是从未存在过。
你可能觉得这是科幻片的台词,但我告诉你,这是麻省理工学院量子物理实验室正在验证的假说。
2023年,他们用激光干涉仪做了一个实验,让一个光子同时穿过两条路径。结果发现,当你不观测的时候,光子真的同时走了两条路,但你一看,他立刻决定自己只走了一条。
就像你玩开放世界游戏,地图上标着100个任务点,但游戏只会加载你正在做的那一个,其他99个只是地图上的图标,里面什么都没有。宇宙也一样,他在用最经济的方式运行这个世界。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你知道量子纠缠吗?两个粒子哪怕相隔100亿光年,动一个另一个瞬间就知道速度比光快1万倍。爱因斯坦把这叫鬼魅般的超距作用,他死都不信这是真的。
但2022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就颁给了证明量子纠缠的三位科学家。
现在问题来了,信息怎么可能比光还快?除非这两个例子根本不是真的相隔很远,他们在某个更深的层面其实在同一个地方,就像你电脑屏幕上两个图标,看起来隔得很远,但在硬盘里,他们可能挨在一起。
距离只是代码制造的幻觉。听到这里,你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但科学家告诉我们,这还只是缓存区理论的冰山一角。真正的证据藏在一个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黑洞。
1975年,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坐在轮椅上算了一整年,算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震惊的结论:黑洞会发光。这听起来很荒谬,对吧黑洞不是连光都能吞进去吗?怎么可能自己发光?
但霍金的数学是对的,黑洞会通过量子效应缓慢的释放粒子,就像一锅水在慢慢蒸发,最终黑洞会蒸发干净,彻底消失。
问题来了,那些被黑洞吞进去的东西呢?一颗恒星,一艘宇宙飞船、一本书,甚至你的记忆,这些信息去哪了?
根据量子力学的铁律,信息不能凭空消失,但霍金的计算显示,黑洞蒸发时释放的只是随机噪音,就像烧掉一本书,你只能看到烟和灰,再也读不出书里的内容。这就是著名的黑洞信息悖论,整整困扰了物理学界30年。
直到1993年,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了。物理学家杰拉德·特·胡夫特说:信息没有丢失,它被编码在黑洞表面,就像刻在石碑上一样。
你可能会问,黑洞表面能装下多少信息?答案让人目瞪口呆。黑洞表面积每增加一个普朗克面积,大约10的-70次方平方米就能多存储一个比特的信息。整个黑洞表面能存下的信息量正好等于里面所有物质包含的信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维的内部所有信息都能被压缩到二维的表面上,就像你把一个三维物体拍成照片,照片是平面的,但它包含了物体的所有视觉信息。
2005年,阿根廷物理学家胡安·马尔达塞纳把这个想法推向了极致。他说,也许不只是黑洞,整个宇宙都是这样运作的。
我们生活的三维空间可能只是一个遥远二维边界的投影,就像全息照片,看起来是立体的,实际上所有信息都存在平面上,这就是全息原理,宇宙最疯狂的理论之一。但这和缓存区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
想象一下,如果宇宙真的是二维信息的投影,那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因为投影的分辨率足够高,高到你根本看不出破绽。但分辨率再高也不是无限的,普朗克长度就是极限,这就是宇宙的像素点,再小就没有意义了。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光速上限、普朗克长度、量子纠缠这些看似无关的现象,如果用缓存区理论解释,突然就都说的通了。
光速限制就是系统的数据传输上限,信息在宇宙中的移动速度不能无限快,否则整个系统会崩溃。普朗克长度就是宇宙的最小分辨率,因为底层数据结构不可能无限细分。
量子纠缠就是两个粒子共享同一个数据地址,他们在表面上看起来分开了,但在底层代码里,他们指向同一块内存。
还有更觉得,2022年,英国普斯茅斯大学物理学家梅尔文·沃普森发现了一个反常识的现象,他研究病毒基因突变时,发现病毒的信息商在下降。
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任何系统的混乱度都应该增加,但病毒却在自发的变得更有序,就像电脑在压缩文件,删除冗余代码,优化存储空间。
沃普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宇宙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处理系统,它会自动优化数据,减少冗余,提高效率,这不就是程序员每天在做的事吗?而你,你的意识,你的记忆,你的情感,都是这个系统里的数据。
当你思考的时候,你以为是大脑在工作,但也许是宇宙在调用你。这个子程序临时加载你需要的记忆和情绪,就像打开一个应用程序,用完了就放回缓存区。
这就解释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为什么你的记忆不是完美的?你能记住昨天吃了什么吗?
3天前穿的什么衣服?你以为你经历过的每一秒都储存在大脑里,但实际上,大部分记忆根本不存在。他们没有被保存,只是在缓存区里临时存了一下,然后就被覆盖了。
2024年,加州理工学院的神经科学家做了个实验,他们发现人的记忆每次被回忆都会被重新写入,就像电脑里的文件,你每打开一次,编辑一次文件的创建时间就会更新,所以你永远记不住原始版本。
你记住的永远是上一次回忆的版本。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过去可能不是固定的,它会随着你的回忆而改变。
就像量子力学说的,观测会改变结果,你的记忆就是对过去的一次次观测,每一次观测都在重写那段历史,现在回到最初的问题,如果宇宙真的是一个缓存区,那谁是设计者?谁写的代码?为什么要创造我们?
2003年,牛津大学哲学家尼克·伯斯特罗姆提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推理。他说,如果人类文明没有灭绝,如果我们发展出了模拟意识的技术,那我们一定会创造无数个虚拟世界来研究历史、做实验或者纯粹娱乐。
这些虚拟世界里的人有思想、有感情、有记忆,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虚拟的。问题来了,如果虚拟世界的数量远远超过真实世界,那你觉得你更可能活在哪一个?
哥伦比亚大学天文学家戴维·基平在2020年用贝叶斯定理算过,结论是我们活在模拟中的概率大约是50%。扔一枚硬币,正面你是真人,反面你是代码。
但这里有个更深的问题,即使我们真的在模拟中,那又怎样?对你来说,这个世界的痛苦和快乐、爱与恨、希望与绝望,全都是100%真实的。你感受到的一切就是你的全部现实。
就像电影《黑客帝国》里那个选择吃牛排的叛徒说的,我知道这牛排不存在,但当我把它放进嘴里,我的大脑告诉我,它很美味,很多汁。真实和虚拟的界限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的意识对世界的感知本身就是一种投影。
你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现实,你只是接收到大脑处理过的信号,这些信号可能来自真实的原子碰撞,也可能来自某个程序的计算,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但这不意味着一切都没有意义,恰恰相反,这让一切更有意义了。
因为无论我们活在几层模拟里,无论宇宙是真实还是投影,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你的选择会改变这个世界的状态,你的思考会影响周围的人,你的存在会在这个系统里留下痕迹。
就像量子力学告诉我们的,观测者不是旁观者,观测本身就会改变被观测的对象。
你不是被动的活在这个世界里,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在重新编写这个世界的代码,而这才是宇宙缓存区最深的秘密,我们不只是被加载的数据,我们也是编写者,每一刻的思考和行动都在更新这个缓存区的内容。
你以为你在被动的经历人生,实际上你在主动的创造现实。
所以,下次当你回头看,不要担心背后的场景没有加载,因为你转身的那一刻,宇宙就会为你渲染出完整的世界。不是因为有个程序员在操控,而是因为你的意识本身就是这个宇宙运行的一部分。
我们都活在缓存区里,但我们同时也是缓存区的创造者。这个悖论可能就是意识存在的真正意义。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可能还是会问,如果明天科学家证明了我们真的活在模拟里,你会选择知道真相还是继续活在无知的幸福中?我的答案是知道真相,因为寻找答案的过程本身就是人类存在的意义。
我们的好奇心,我们对未知的探索,我们永不停歇的追问,这些才是真正让我们区别于代码的东西。就算我们真的是程序,那我们也是会问:我是谁的程序?而这个问题可能比答案更重要。